南京大学戏剧影视研究所,戏剧影视艺术系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2017年第5期(总第20期)
  • 目  录


    理论对话


    《20世纪中国戏剧史》的三点写作心得/ 傅谨

    一种未被自觉到的“现代性”描述──评傅谨《20世纪中国戏剧史(上)》/ 吕效平


    别处看戏


    “时代转折点”、政治剧场与观看之道──2017柏林戏剧节观后/ 织工

    恺撒剑指特朗普?──2017年的《裘力斯·恺撒》/ 凌岚


    前沿剧评


    酗酒者的对抗──评陆帕与史铁生的《酗酒者莫非》/ 彭涛

    银幕与舞台:两个玛丽亚·布劳恩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柳青

    古典悲剧的当代呈现──从荷尔德林到卡斯特鲁奇/ 杨小雪  文,段超  摄影

    复归于身体──关于陶身体剧场及其“直线三部曲”/ 朱玥


    晨子看戏


    说《奇葩说》/ 郭晨子


    影视评论


    生命政治、例外状态与见证者伦理──关于美剧《使女的故事》/ 汤拥华

    电视剧版《白鹿原》:纯洁化处理与革命叙事/ 杨鹏鑫


    剧场/片场调研


    选片与展映、海派黄牛的政治经济学、国际范或上海情──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几个侧面/ 马纶鹏


    剧本推介


    我们需要杂音──谈朱宜《杂音》/ 温方伊


    杂音/ 朱宜  著,刘微明  译,朱宜  校


    ◎ 封面、封二  《五段简易小品》剧照,PhileDeprez摄影,InternationalInstitute of Political Murder & CAMPO Gent供稿

    ◎ 封三  征稿启事


    卷首语

     

            1989年陈白尘先生和董健教授主编的《中国现代戏剧史稿》出版,不久,傅谨撰文批评这部戏剧史完全没有关注占戏剧舞台演出量90%以上的戏曲,而且,它仅仅是一部戏剧文学史,而不是包含了剧场及其全部艺术的真正的戏剧史。此后,傅谨教授钻研与笔耕十余年,写成114万字的《20世纪中国戏剧史》,于去年底出版。本期发表傅谨教授关于他自己这部戏剧史的《三点写作心得》和师承董健的吕效平教授对傅作戏剧史上册(1900―1949)的批评。这场历时20余年的争论,不仅仅关涉两本学术著作,甚至也不仅关涉戏剧史,而是实际上涉及当下中国戏剧的现代化或反现代化本质与走向。

            由天津大剧院制作、波兰导演陆帕执导的《酗酒者莫非》,可能是今年上半年中国话剧舞台最受瞩目的作品之一,不过导演对史铁生小说的改编也引发一些争议,彭涛教授高度肯定这部作品,认为陆帕不仅完成了与史铁生的精神对话,而且将我们的戏剧舞台带到前所未有的美学高度。本期“前沿剧评”还包括:柳青比较《玛利亚·布劳恩的婚姻》电影版和舞台版的差异,杨小雪分析卡斯特鲁奇在《俄瑞斯忒亚》和《俄狄浦斯王》两部作品中对荷尔德林戏剧理论的实践,朱玥评论陶身体剧场“直线三部曲”将舞蹈复归纯粹身体运动的探索。

            本期“别处看戏”两篇评论不约而同地关注到剧场和政治的关系,织工介绍了今年柏林戏剧节在“时代转折点”这一主题下对政治性的展示,以及后戏剧剧场语境中政治剧场的可能性,凌岚则评论了今年纽约公共剧院演出《裘力斯·恺撒》引发的自由派与保守派论战。剧场从来不是超政治的存在,我们更期待看到国内戏剧界对这一问题的探索。

            当“晨子看戏”的目光从古典戏曲转向热播综艺《奇葩说》,她看到了戏剧的化用,也看到了戏剧的危机。

            本期“影视评论”有两篇关于电视剧的长文。汤拥华从生命政治、例外状态和见证者伦理三个角度深入剖析了美剧《使女的故事》。杨鹏鑫指出《白鹿原》这部新世纪以来国产电视剧的扛鼎之作,虽然尽可能保留了原作的厚重与悲悯,仍然不可避免地对原作进行了纯洁化处理并加入更多革命叙事,这是政治、资本和大众趣味的博弈。

            本期“片场调研”栏目,我们很高兴邀请到上海电影节选片人马纶鹏,写下他对上海电影节在选片、定位等方面的观察。

            朱宜继《我是月亮》《异乡记》《特洛马克》之后,又为我们带来新作《杂音》。这部黑色喜剧讲述了2015年秋冬一个中国家庭在纽约购房的旅程。当时正值中国买家首次成为在美最大海外购房群体,同时人民币汇率多年来首次大幅贬值。通过追踪全球化经济里这一小股现金流,剧本试图呈现东西方在当代的意识形态冲突。作者把美国第六任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的名言题写在剧本扉页:“我是一名战士,这样我的儿子才能当生意人,这样他的儿子才能当诗人。”这就是美国梦,但它是不是中国梦?对这位以中国梦为其成长背景的面朝美国梦的年轻女编剧来说,这两种梦是互为“杂音”的。这不是一部符合意识形态刻板印象而容易“讨好”的作品,但是,正如该剧中文首版演出戏剧构作温方伊在本刊剧本导读中所说:我们的舞台上缺乏杂音,我们需要杂音。

            本刊正与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合作,拟于剧本发表的同时在剧场呈现该剧。

     

    陈  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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