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戏剧影视研究所,戏剧影视艺术系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2015年第1期(总第4期)

  • 目录


    ◎前沿剧评/


    当下戏剧创作的“瓶颈”——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长生》为例 / 吕效平

    讽刺作为“非正能量”的意义──从话剧《长生》的改编谈起 / 吴海云

    诸相非相,如梦之梦 / 张敞

    错误缔造的悲剧英雄——看德语音乐剧《伊丽莎白》 / 温方伊

    《第二次别离》:翻译剧的舞台神话重述 / 贾颖

    试析美国愚人剧团版《高加索灰阑记》舞台空间的构建 / 杨光

    2014年观戏笔记 / 奚牧凉 /037


    ◎经典重读/


    《万尼亚舅舅》中的男性三角 / 凯尔德·比约纳格 著,贺远樟 译

    “同情的道德”──索福克勒斯《菲罗克忒忒斯》 / 玛莎·C.纳斯鲍姆著,刘云霞 译

    再论北京人艺的“风格”——与廖奔先生商榷 / 库慧君


    ◎别处看戏/


    纽约观剧札记 / 织工

     

    ◎影视评论/


    盲人还是黑户? ——电视连续剧和电影《推拿》观后 / 郭晨子


    ◎片场调研/


    耿军访谈 / 许金晶 采访、整理


    ◎剧本推介/


    莎拉·鲁尔之“轻” / 陈恬

    干净的房子 / 莎拉·鲁尔 著,陈恬 译 



    卷首语


            最近几年来,中国的文体活动常常都是“国际化”的。戏剧也不例外,比如已举办六届的中国国家话剧院国际戏剧季,新兴的乌镇戏剧节......更不用说去年首次来华的戏剧奥林匹克这样的大型展演。对中国戏剧来说,在原创戏剧并不景气的现状下,再考虑到当下中国戏剧传统的特殊“国情”──戏曲传统深厚且对创作的压力巨大,而话剧传统浅薄且对创作的压力过小,我们理当赋予当前繁盛的戏剧文化交流更深远的意义,那就是,抛开文化殖民从属国的自卑心态,抛开“两度西潮”时期应景而零星地借鉴西方戏剧某类思潮的“实用”心态,抱持健康、开放且强悍的心态,把外国当代优秀剧目乃至整个外国戏剧传统都标示为中国戏剧(尤其是中国话剧)所仰仗的传统,从而在相应的压力与挑战中创造深厚的中国现代戏剧传统。

            剧评人奚牧凉在《2014年观戏笔记》中提到,2014年中国戏剧(不包括戏曲)整体高度仍远远低于同期的外国戏剧。与此同时,2014年的异乎寻常之处在于,外国戏剧以前所未有的 “井喷态势”,大面积高密度地在中国展演。对尚处创造传统阶段的中国话剧来说,我们热切期盼这一“井喷”局面能够延续下去。相较于奚牧凉的“宏大叙事”,织工、温方伊、杨光则以“细读”的方式为我们展示了外国当代优秀剧目的风采。另外,剧评人张敞的文章对准了台湾的“表演工作坊”,他以细腻的笔触为我们描绘了近7个小时《如梦之梦》的艺术气象。

    2        014年夏天,国话先锋剧场上演了由美国当代极富影响力的剧作家莎拉·鲁尔早期名剧《欧律狄刻》改编的《第二次别离》。鲁尔的作品充满了个人色彩,本期“剧本推介”刊发为其带来声誉的近期作品《干净的房间》。在贾颖的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鲁尔早期作品《欧律狄刻》的“重”,陈恬则描述了鲁尔最近作品的“轻”。无论 “轻”“重”,都可以为我们带来启示。

            吕效平教授、吴海云和郭晨子的文章,前两者谈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改编朱宜习作《长生》的“问题”,后者谈影视改编小说《推拿》的“问题”。归结起来,三位作者指出的改编的 “问题”就是:艺术自由精神的被阉割。这一“问题”实际上正是中国戏剧与影视艺术的最现实和根本的问题。

            许金晶的《耿军访谈》延续了上一期本刊对电影个人写作的观察。

            如果说外国当代戏剧实践应当成为中国戏剧创作的传统和资源的话,那么,外国当代戏剧研究则应当成为中国戏剧研究的资源。本期“经典重读”收录了两篇外国当代学者重读戏剧经典的文章。其中一篇为芝加哥大学法学和伦理学教授纳斯鲍姆的《“同情的道德”──索福克勒斯〈菲罗克忒忒斯〉》。新世纪以来,政治哲学在国内学界日渐成为显学。在西方,政治哲学大致有两类:为了维护哲学的合法性而关注政治;为政治实践总结提供各类方针和主义。纳斯鲍姆属于后者,在文中,她通过细读剧本的方式,与斯多葛学派、尼采等前贤辨析“同情” 问题,从而为“同情”在当代生活中的作用辩护。另外,丹麦戏剧学者比约纳格的文章为我们分析了不同导演对《万尼亚舅舅》中三个男人不同的理解与舞台处理。本刊希望类似的文章能够给国内戏剧研究界提供一些新的视野与方向。经典,当然也含剧场艺术的经典,比如戏剧界习惯说“北京人艺的风格”,然而在学者库慧君看来,剧场(以北京人艺为例)艺术是否真的以及应该存在风格或者传统,仍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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