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戏剧影视研究所,戏剧影视艺术系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南京大学文学院影视中心
2016年第6期(总第15期)

  • 目  录

    理论研讨/


    我们需要一种什么样的悲剧,以及我们的悲剧/ 王炜

    尝试谈论一种统合的悲剧理论/ 张杭

    悲剧元素的变形与意义的重构──对雷曼《悲剧的未来?》的阅读与思考/ 贾颖


    影视评论/


    谈谈《路边野餐》的“美学”与“生活”──从《虹膜》的评分统计谈起/ 陈军

    地方、白日梦与国家:论《路边野餐》的时空建构/ 谭宇静

    如果契诃夫发胖了──一个脱口秀喜剧演员的《百年酒馆》/ 陈思霖

    《喜马拉雅天梯》:无关登顶/ 罗婷

    私影像:从自我进入灵魂的跋涉/ 郭熙志

    从《无间道》到《寒战》:香港文化的重生与困局/ 薛静


    前沿剧评/


    2016年林兆华戏剧邀请展:中国戏剧节展“扛旗者”/ 奚牧凉

    消失的博克曼──谈汉堡德意志话剧院对易卜生的改编/ 拓璐文,国家大剧院 提供剧照


    晨子看戏/


    《花婆》/ 郭晨子


    经典重读/


    财富与上帝──试析德国柏林邵宾纳剧院的《伪君子》/ 卢暖文,国家大剧院提供剧照


    剧场/片场调研/


    周浩导演访谈/ 许金晶  采访、整理


    剧本推介/


    越界写作:编剧教师需将学生转变成危险公民/ 内奥米·华莱士  著,陈恬  译

    我与静默/ 内奥米·华莱士 著,陈恬  译

     

     

    卷首语


            本刊今年1月号发表了汉斯-蒂斯·雷曼教授《悲剧的未来?──论政治剧场与后戏剧剧场》一文,引起广泛讨论。本期“理论研讨”栏目中的三篇文章即是对此的回应。王炜将悲剧讨论纳入当代中国语境,他尖锐地指出,在这种垄断与禁止无处不在的国家,悲剧的意义正在于重返那些被牺牲掉的故事,重返被屏蔽与压抑的“自然力”,他似乎同时暗示,在这绝望的环境下,我们的“实践”本身即带有悲剧的意味。张杭则探讨了作为“逾越”行为的卡塔西斯在创作者与接受者、剧场内与剧场外的发生与传递机制,并试图以此来“统合”各类不同的悲剧。贾颖则以后戏剧剧场的成功实践为例,论证了“政治性”的后戏剧剧场悲剧是对古老悲剧传统的回归与变形。

            各类戏剧节所引进的西方剧目依然持续地引发国内戏剧人和观众的关注。本期的“前沿剧评”,奚牧凉带来了他对于2016年林兆华戏剧邀请展的整体观察和未来期待。拓璐则讨论了汉堡德意志话剧院对易卜生《约翰·盖勃吕尔·博克曼》的改编。

            本期的“经典重读”,卢暖以文本细读的方式讨论了德国柏林邵宾纳剧院对莫里哀剧本《伪君子》的改编。他认为邵宾纳剧院的演出以现代思想为创作基础,成功地激活了经典作品的永恒魅力。

            影视方面,当前中国电影商业化的强大浪潮中,缓慢而逐步增长的艺术片及纪录片的院线发行似乎让我们看到了未来中国电影银幕多元化发展的可能。《路边野餐》的上映,引发了诸多讨论。陈军批评了该影片为“时间美学”而弃“日常生活”的创作倾向,谭宇静则认为《路边野餐》的迷人之处恰在于其打断了日常生活的线性时间而构建出一个“去地方性”的诗意空间。在对院线纪录片《喜马拉雅天梯》的讨论中,罗婷指出了在影片登顶珠峰的影像呈现之下所隐含的对社会文化的批判。作为一位独立电影导演,郭熙志讨论了当代中国独立电影中出现的一种“向内走”的潮流──私影像纪录片的创作。薛静对港片新经典《无间道》和《寒战》的解读揭示的则是香港自身文化重塑与自我认同的转变。陈思霖在对美剧《百年酒馆》和契诃夫的戏剧比较中发现了两者共同的喜剧性内核。她的文章指出了这样一个可能的事实:作为我们当下最重要的大众文化形式之一,美剧以其惊人的创造力和活力甚或开始打破大众文化和精英文化的藩篱。

            本期的“晨子看戏”,晨子为我们带来的是《红梨记》中的《花婆》。

            在“剧场/片场调研”栏目中,许金晶此次访谈对象是独立纪录片导演周浩。这位近年来拍摄了诸如《书记》《急诊室》《棉花》《大同》等重要作品的导演回顾了他的纪录片创作序列,并介绍了未来的拍摄计划。

            本期的“剧本推介”推出的是美国剧作家内奥米·华莱士的《我与静默》。剧本通过描绘两位年轻美国女性的理想和困境,刺穿了阶级、种族和性别的残酷现实。这部剧作恰恰是华莱士所提出的“越界写作”的典型示范──“打破和谐,面对权力揭开谎言,说出真相”。正如译者陈恬所言,华莱士关于“剧作者社会责任的讨论和对于编剧教师的建议,其适用性恐怕并不限于西方国家,尤其在主流戏剧等同于国家戏剧的地方,剧作者的越界意识更难坚持,也更加可贵”。

    罗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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